釩氪菌//i lete sekímírril

無志向無理想無能力的三無少年。
//
✥探索者。喜愛哲學//語言學✥
❋詩歌//平面設計//西文字體❋
❃音樂//ACG//Vocaloid❃
❆Conlanger: 架空語言設計師❆
還有,仰望星空。
//
✡Languages✡
✡ZH/EN/JP/DE/LA✡
//
總是創造著并不斷受傷而治愈。
Pick me up high,
Knock me down low.
//
✮架空語言「Míría」✮
Se lívo lafte --
For those leaves.

© 釩氪菌//i lete sekímírril | Powered by LOFTER

Who am I?
在港口的時候被認錯成外國人的我
騎行穿過熾熱城市差點中暑的我
漫步海灘時驚異於許多小小的螃蟹的我
除了日料對別種類的食物基本沒興趣的我
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我

時間中那衹是我斷面的一小部分,
而我的大部分,還沉沒在未來的海面下。
如果問「我是誰」,那個問題或許到人生終結的時候都不一定有答案吧。

雲流山野 聚則成川

//夜川詩選:Ygsv

Ygsv

//

深空夜晚 螢火微浮

一潭靜水 倒映滿天繁星

濃墨一滴 投進暗影

如鹽入水 無蹤


說不清的深夜

說不清人性那些

躲藏在影子中的 晦澀

如角落中遺忘發霉的爛櫻桃

暗紅的唇 也不再有人過問


林上俯瞰 晚風正舒

一盞 層層疊疊的城市

冷白暖黃 織流不息

燈火明滅剎那 暗海浮游


閉目塞耳 飄飄然 欲暢行遠川空瀾

醒來 夢一場 惘然若失 樂土無痕

起身 ...

「/Material Collected.」

//夢日談// Chapter IX


//

Chapter 09

那時,Krena和Frodäk兩個人在一起,駕著車,似乎哪裡都能去,無所不達的感覺充斥著他們的頭顱,燃成一團顫動而白熱的火球,是的,在時間終末的這顆星球上,沒有什麼比得上他們那自傲的情感那樣橫突猛進,而他們也並不擔心時間的磨蝕。他們從海岸的orinos vesia出發,向西行駛,穿越了無數國度,從宏偉的內陸冰川到遍佈綠洲的乾熱草原,幾乎繞了這個星球半圈。如果他們願意,他們隨時可以離開這裡,向其他的星球遠行。

「我們要去哪裡?」

「Tísylende, 森林邊界,一直想帶妳去看的地方。」


陽光穿梭在森林中,被枝葉撕碎成細...

光影結構·混凝土海岸

タイムマシンに登って 未来を探しましょう。
夏が懐かしい 海辺とか すなはまとか 汐風とか
過去が知りたい。星数えてた時。月眩しい時。

//夜川詩選:Nfjl

Nfjl
//
舊時
我們偏愛熒光燈
藉此將破舊的時光
發黃的老墻
漂成寂靜全新的死白

今日
我們偏愛白熾般的LED
在潔白而失去年代的房間
投射古老的金黃
似乎那樣就能
追回那些舊時光
//
2017.05.25 木曜日

夏日 海岸。
港口,纜繩,花火墓。
青色的風將人們飄動的髮梢染成青色。
垃圾桶與宏大敘事。

「紅領巾」

魯迅先生回想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後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深夜突然回想起魯迅先生的這一段話,內心不由得一暖。


於是上網追根溯源,還順便找到這樣一篇短文。


《希望》


我的心分外地寂寞。


然而我的心很平安:没有爱憎,没有哀乐,也没有颜色和声音。


我大概老了。我的头发已经苍白,不是很明白的事么?我的手颤抖着,不是很明白的事么?那么,我的魂灵的手一定也颤抖着,头发也一定苍白了。


然而这是...

【中英字幕/干货】20分钟带你了解日本动画风格发展简史【个人汉化】

久違的B站投稿~開心開心

個人漢化。Staff:聽譯/翻譯/字幕風格-釩氪菌VanaKrypton,時軸/壓制-魔人君

這個頻道做的動漫原創研究相當棒,有興趣的可以翻墻繼續看看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_X2BzWhnbpLN0hkeMtxXUw


//夜川詩選:Mdjf

Mdjf

//

迷迷糊糊

懶懶散散

數十個日月沒有影子

我閉上一雙眼睛

不小心睡過春天


塵土在發光

那是魔法嗎?

熱風穿過身軀

撕扯出一條軟塌塌粉色銀河


紫丁香 白丁香

從虬黑的樹幹 順著葉尖爬出來

爭先恐後向我呼喊乘蔭

我一聞 便醉了

//

2017.05.01 月曜日


自問


//

釩氪菌呀,釩氪菌。

你竟然試圖挑戰人類遠古以來就擁有的習慣。

人類的根本性。而——

你也不想到那群人之中洗心革面,隱姓埋名,只是單純地厭惡著而半依賴著。偏守世界的一隅,這樣感覺好嗎?

你算什麼呢?你是一種人嗎?或者只有外表是人,內心是別的什麼怪物,或是神明?你的心確是看上去像羽蛇神,時而冰冷,時而熾熱,可你明白那不是真實的溫度。你大概是沒有人類可以自豪地稱為靈魂的事物吧。

你是雙頭鷹嗎?四隻眼睛銳利地觀察著世界,毫不留情。沒有事物的原形可以逃得過你的鹰眼。你是突厥人的Öksölö,你是巫山的神女,那個滿身花紋卻不懂什麼是愛的怪物,你是龍身上的逆鱗...

//高智商奇腦洞謎題一枚

//釩氪菌親自編寫的謎題,能答出一種確實可行的答案就已經很棒了ww,至少思維發散里一定超乎常人吧

  在飛機上,一個成年男子被刺身亡。經過詳細的檢查,兇手沒有攜帶任何凶器,沒有水(冰錐不可能),金屬,木竹,陶瓷,塑料,碳纖維質利器,沒有磁鐵,沒有任何結晶礦物利器,沒有機械和電磁干擾,根據安檢,也沒有任何動物存在,純粹是以利器物理接觸殺死受害人。飛機上的部件全部完好無損,兇手在殺死被害人之前也沒有說任何話。被害人生前身體健康,兇手也沒有受傷。沒有魔法和放射性。尸檢沒有顯示出任何凶器的殘餘成分或者毒物,那麼,被害人是怎麼死的呢?


『攝影家協會·攝鳥人』

Live Nowhere.


//

關於現實,我有一些積存已久的話要說。

雖然不說也不會爛在心裡,果然還是說出來好。

是這樣的——在你閱讀這些字行時,世界上有人在籌備著要自殺。

有人在將死邊緣。有人身患癌症。有人胡吃海塞,夜店喝酒嘔吐。有人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無家可歸。有人數著厚厚的鈔票和銀行卡堆。有人出賣身體,有人出賣才華。有人無憂無慮,另一些人則承擔了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責任。

思考最深刻哲學問題的那個中年人無法理解醉心滑板運動的年輕小夥子,登上珠穆朗瑪峰的硬漢也可能死於在街上摔倒引發的交通事故。詩人和音樂家爭論藝術品的優劣的時候,有人拿起槍保衛自己飛塵揚沙,荒蕪而醜陋的國土。

有人擅長微積分和語言學,有人言語都...

//夜川詩選:Zyok

Zyok

//

雪白的潔白的慘白的

我是一塊冰 無瑕

我是

我是一團白焰

燒穿自己 熔出一個洞


松森落雪

風嵐狂嘯

沒有多餘的白色可以落腳


我癡迷電波起伏的山脈

吸入 耗費解離 數千條雲霞

焊接成一滴水 冰冷


撒向岩谷就是一條融川

從春夜流淌向秋夜

瞬而折斷大地

堅實的背脊

//

2017.4.13 木曜日


//夜川詩選:Mfos & Elfk

Mfos

//

偶得一閒

住在原木磚石之間

空空蕩蕩的房間裡


到了炊時

自覺作飲食男女

若無事 不甚言語

獨自生長在山路邊

做一枝野花

夜時漸睏

回房暖床

闔眼入眠


半夜偶起

見小星於夜

如蜘蛛在天空的墻角織網


茫茫然時

流星過了

不小心被眼角捉到

就結一支願望在尾

隨夢放飛

//

2017.3.18 土曜日


Elfk

//

從後背撕開白鴿

漫長的羽翼

思想閃亮 生活無聊得發光

地下紅色煙城 落日溶解

時常於如鯁在咽時

醒來...


晩御飯はお麺になります。
純素食。
菜料:香椿芽 煎豆腐 茼蒿 西紅柿 蟲草花。
麵似乎就是普通的鮮麵條。
超乎想象地好吃。
ご馳走様でした。

山頂小記

有點想說什麼。

他們帶著除草機,把巴茅都割掉了。視野空曠了一些。
山上青色的霧。好像是介於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的一種未知體。近看明明只是空無,堆積起來卻可以給山巒染色。
雲川從低處的山野溢出,流漫。偶爾會有些從下往上被風吹上來。仿佛觸角爬過山谷,盛著牛奶的玻璃碗那樣,吹彈可破。都是雨後發自土壤的蒸騰水汽。
鳥鳴在山谷中發出近乎機械的混響。
最大的響聲是禮炮。白天放煙花純粹為了這方圓百里的噪音。
沒什麼新鮮事發生。
苔蘚滿地都是。往近處仔細觀察,可以看到一片蔥郁的森林,可它們儘一隻腳就可以盡數破壞的尺寸讓我不禁發笑。
究竟是苔蘚模仿叢林,還是叢林模仿苔蘚呢?
按照「先來原創」的觀點和進化論,顯然是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