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論:生命的荒誕/生存的困境以及基本問題

生命的荒誕:生存的困境以及基本問題

我們的感知經常欺騙我們,但是只要我們還有感知,我們就知道自己還活著。

我思故我在是當然的,但是我們思索的時候經常向外思考,因而暫時忘了自己。只有我感受,我維持,我欲求,我才知道我活著。

宇宙大爆炸,恆星誕生,星系誕生,恆星死亡。超新星爆發抛出了輕元素,中子星碰撞的過程甩出了大量重核元素,殘骸又構成了新的恆星。恆星的殘骸構成了行星,以及行星上的我們。

我們是宇宙的副產物,星系的副產物,太陽的副產物,地球的副產物,水的副產物——一個恍若隔世的偶然。

我們產生自一些微小的有機分子。氨,水,二氧化碳和甲烷在熾熱的地球上接受燒灼和電擊,生成了這些十分隨機...

//雜論 : 死亡/熵/終結

//

眾人皆知, 人生的終結為死亡, 縱然數千萬種死法, 其結果卻是近似統一的------身體與精神的分離, 或者是說, 精神的秩序消散而回歸於環境的高熵狀態. 然而在人活著的時候, 對死亡的不同態度, 卻可以使我們對這種"前死亡現象"展開一些討論.

人類與其他脊椎動物一樣擁有比較複雜的神經系統. 這種神經系統不僅驅使動物趨利避害, 而且還生成了一種有關自我的意志. 這就是說, 雖然不是所有的脊椎動物的神經系統都足以支撐一種完整的自我意識, ...

夜晚的篝火小故事, 3297

//

夜晚的篝火小故事: 龍群之戰, by Breck Nandon

「...然後巨龍張開嘴,嘴中流出熔岩,眼睛迸射刺眼的光芒,可是它骯髒的翼無比溫柔地拍擊大氣,並沒有發出任何能被敏銳的耳朵聽到的聲音。」老人興奮地說,篝火上那些爆發的火星映在他眼中。他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反射著火焰的光彩。

「沒有什麼人敢否認一頭巨龍的力量,這些巨大的生物可以進行不飲不食的冰冷休眠,然後突然使大地陷入火海。不僅如此,它的尾巴還可以釋放將熱液噴口都凍成堅冰的寒氣。它們來無影去無蹤,飛行的時候保持連夜鶯都不會驚擾的靜默,卻毫不吝嗇地展現自己的威勢。」

「那衹是傳說而已。我們已經聽膩了。」一旁的年輕...

沒有人喜歡三葉蟲

//

沒有人喜歡三葉蟲。

就算在恐龍出現以前,海里就全是這些黑乎乎的節肢動物的身影,爬來爬去,爬來爬去,爬了幾億年,最終在白堊紀末和恐龍一起陪葬成為化石,人們排隊來到博物館,大多還是瞻仰各種千奇百怪的恐龍的骨骼。沒人喜歡三葉蟲。

甚至沒人喜歡更早時代的角石,筆石,空棘魚,菊石,巨蜻蜓——人們的印象中,中生代似乎地球上除了椰棗樹,巨蕨森林就是恐龍。

大多數人都喜歡恐龍——因為恐龍有趣,龐大,不可思議,令人驚奇而多種多樣,似乎這種巨大的令人畏懼的蜥蜴擁有無窮的細節,光鮮而傲慢,它們堅固的骨頭似永恆的雕塑,可以被陳列在自然博物館中作為署名為自然的藝術品。(其實,恐龍骨架超乎想象地脆弱)...

酩酊行人,高跟鞋踩著星空。

//

去看了電影,「少年巴比倫」。張狂的夢想和腐爛的愛,正如巴比倫空中花園版般繁華到極致而突然落幕的青春,不愧其名。

又是走在筆直的長長的回家路上。昏黃的鈉蒸汽燈下的商場小路邊,兩男一女正手挽手大步行著,似乎已是酩酊大醉而興致極高,有說有笑地,似乎整個城市都因他們的存在而發光。

我看了想笑: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子,左邊一個大老爺們挽著手,右邊也有一個大老爺們挽著手,簡直有種荒誕的喜劇風格。女子纖瘦的大衣和兩個男人如米其林輪胎一樣肥厚的羽絨服的對比著實引人發笑,期間一直在談經濟,在談壟斷,在談其他令人可能血脈噴張的話題,令人猜不透他們之間的關係,利益,和無窮的慾望湧動。

不自知才能迷醉于...